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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eGetting to Paradise is Easy 对话我:我要是摄影记者,我就拒绝去汶川 taca: 我也是 taca: 我要是结婚,我就拒绝收红包 我:我也是 taca: 很多人问我,你为什么要对服务业人员那么客气 小民:我有同事,还是美国留学回来的,一点小事就对服务员发脾气 我: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中学同学里就有 taca: 我上次跟看门的聊了半天 我:除了工作不顺利之外,没有其他事情,让你郁闷? 小民:这还不够么 taca: 我以为女的只会因为个人感情,不会/不该因为工作而郁闷呢 我,点头 不一而足。不要问为什么。 继续左右派“左”“右”政策的轮替之道
作者:庄礼伟 暨南大学教授
2008年末,数以百万计的农民工离开因受金融海啸影响而倒闭的工厂,提前踏上返乡的路程。未来的日子写满问号。
就在离他们的路途并不远的五星级酒店和1万米高空中,一位因不断旅行而有些疲惫的经济学家,正在构思该如何阐释这一大规模“腾笼换鸟”现象而又不引发社会的反感。毕竟,市场经济的规律就是要让附加值低的产业退场,而充斥着盘剥现象的劳动密集型工厂也屡屡受到知识界人士的恶评。想到那位正在北京书斋里奋笔(应当是奋指敲击)抗议资本主义的自己的理论冤家,经济学家脸上露出了一丝优雅的苦笑。看来关于该如何评价弱势群体与资本之间的关系,他俩仍将激烈地争论下去。
寒风分别从右侧和左侧向返乡农民工脸上袭来。国际资本主义体系曾给他们带来过上好日子的希望而现在又忽悠了他们,长期以来的户籍制度使他们向工业奉献体力的同时却又无法成为市民群体中的一员。作为当代中国最大的职业群体,最近他们听说政府正在积极解决因燃油税改革而暂时失业的15万收费人员的再就业问题,稍稍艳羡和向往了一下之后,他们继续规规矩矩地走在返乡的路上。
由于无力改善子女的受教育状况,他们的下一代可能仍然将是农民工。
据国际劳工组织估算,受金融海啸影响,2009年末全球失业人口将增至2.1亿,一场感念马克思、凯恩斯而强烈批判自由放任资本主义制度的风潮也随金融海啸而起,德国人在抢购《资本论》,希腊人举行了城市暴动,各国左派知识分子纷纷发表了尖刻的言论。
左和右
关于中国弱势群体艰难处境的主要根源,国内左、右两派有不同的解释。左派认为是由于资本不受约束和市场本身的缺陷,特别是在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之后,而权力可以用来纠正市场。右派则认为是由于权力不受约束而扭曲了市场,错不在市场而在权力。
左和右这两个观念阵营,在许多议题上都是针锋相对的:右派重视自由、效率,左派重视平等、福利;右派主张经济自由,左派主张经济民主;右派强调限制政府权力,左派强调扩大政府责任;右派赞同自由贸易和开放市场,左派警惕自由贸易和国际资本;右派重视国家政治民主,左派关注国家经济安全;右派比较忽略市场的消极面,左派比较忽略权力的消极面。
左派用下岗工人、进城农民工的不幸故事来控诉自由资本主义,认为市场是贫富分化之源。右派用同样的例子来指斥权贵资本主义,认为权力剥夺了人们在市场上的正当权利。左派赞同政府干预和混合型经济,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平等和正义;右派赞同自由市场和私有化,认为人们只有在拥有经济自由的前提下才能拥有政治自由,只有做大蛋糕才能真正增进福利。
左派和右派辩论时的神情都很严肃。右派主张市场可以把一切利益关系都调节好,自由竞争能自动建立均衡,政府的干预应仅限于货币干预而不是财政干预;左派则回击说这是市场原教旨主义和庸俗的经济自由主义。双方的学理资源基本上都来自西方,这使得中国的左右之争很像是西方大学课堂上左派教授与右派教授的辩论,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中国的左派和右派的言说体系中都存在一些尴尬之处。
先说右派,例如右派常常批评权力介入并扭曲市场,但在国际市场上,由于西方国家在国家权力、制度霸权方面的优势,对发展中国家实行不等价交易,对发展中国家的资源乃至工人的身体进行控制和盘剥,同时还在自由贸易方面实行双重标准,该搞保护主义时还是照搞保护主义。在此情形下,右派应秉持其反对权力介入和扭曲市场的一贯原则,像左派那样对全球化、自由贸易提出批评才是。又如右派推崇一人一票的自由选举,但这样投票的结果,可能会把主张平等、福利的左派选上台。泰国的知识分子、城市白领已经害怕一人一票了,不知中国的右派会有多大的胸襟来看待他们嘴上主张的一人一票。
左派在中国也有诸多尴尬之处。例如西方的左派批评经济自由过多是可以理解的,但在中国并不存在这个问题。又如左派的传统是维护公平,但对于中国国企的垄断地位,中国的左派保持了缄默。中国左派所主张的“经济民主”必然涉及工人的谈判权,而这要以结社自由、言论自由为基础,当外国左派可以争选举权、言论自由权、结社自由权,中国的左派却在这个问题上突然失语。当外国左派在催泪瓦斯中反抗资本主义的时候,中国左派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却并没有付诸具体行动。中国左派提出的“经济民主论”还包括通过国有企业的市场收益来为国民增加福利,但国企盈利如何福利了中国人民,现实中也缺乏充足的证据。
上与下
在中国的左派、右派的分野之上,其实还存在着一个位居上端的第三方,这就是权力部门。权力部门是左还是右?权力部门拈花不语,露出了神秘的微笑。1992年邓小平曾说: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根据邓小平的这个论断并结合当下的情形来看,我们要防止的是经济上过于右而政治上过于“左”。
为什么要防止经济上过于右?依笔者之见,近10多年的经济政策,基本上是以亲市场、亲资本的政策为主。当全世界左派攻击全球化时,中国一直在勤恳地拓展跨国贸易和引进国际资本,闷声发全球化的大财。有些名声不佳的跨国资本,甚至可以说就是被别的国家的左派给赶到中国来的;而某些私有化案例的速度,也不亚于当年苏东国家的休克疗法。不过中国经济政策的亲市场倾向并没有创造出一个规范的市场,规范的市场不会有那么多“神秘的大佛”在自由圈钱。10多年下来,我们的社会保障体制依然薄弱而基尼系数居高不下,这种偏“右”的状况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都会引起左派的强烈批评。
这种政策偏向在国际政治层面也引发了连锁反应和向右偏转的“比赛”,欧洲的若干政治领袖强调为了应对来自中国的竞争,他们的国家也必须低福利开支,压低最低工资,节制工会,采取有利于富人的税收政策。这种政策偏向还使中国与西方的关系出现紧张:西方要么因中国的竞争压力而向过于右的方向偏转(这多半要受到民众的强烈抵制),要么只能是试图阻断中国经济的全球化,把来自中国的低工资低福利竞争压力干脆利落地化解掉。
这种政策偏向与中国右派观念阵营的一些人是有关系的。右派中有一些人,我称他们是权贵自由主义者或极右翼自由主义者,他们和权力、资本结盟,成为后两者的合用代言人。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尽管“主流经济学家”和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都赞成经济自由和市场经济,但他们并不完全是一路人,他们的区别在于对权力的态度:前者和权力的关系融洽,是权力的咨询师;后者对权力有强烈的警惕,是权力的质疑者。权贵自由主义者主张经济自由但又依附于权力与资本体系,成为了某种主流发展政策的最坦率的倡言者和辩护者。
在既得利益集团辩护士中,既有左的权力保守主义者,也有右的市场自由主义者;而他们的论敌也是一个左右兼有的阵营,既有右的政治自由主义者,也有左的经济民主论者。
我们会发现:多年来在通向权力的道路上,挤满了一些来自左派阵营的知识精英和来自右派阵营的知识精英,尽管他们可能互相之间不打招呼,甚至还互相敌视或看不起,但他们面朝权力时的谦恭与欲望是一模一样的。
由此我们也就能够明了,世界各国的社会问题其实都不能以左右观念划线,只能按利益分殊划线。一般来说,权力—资本体系中的上层以及一些依附型的各门派知识精英组成了一个宽泛的利益圈层,而社会下层的工农(他们也可能自成一个利益圈层)、社会的中等阶层如民营中小企业主和白领职业者、属于右派的政治自由主义者、属于左派的经济民主论者等等可能会结成另一个宽泛的利益圈层。这两个圈层的关系显然是上下关系而不是左右关系。前一个,你说它是左还是右?后一个,你说它是右还是左?所以,以左右框架来分析社会问题难免有些机械、有些教条。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经验还告诉我们,草根人民之苦,莫过于同时受到国际资本和国内资本的共同盘剥,受到权力资本化、资本权力化的双重侵害。权力与资本的混合统治(权力不仅接受资本的供养而且权力本身就资本化了,资本不仅接受权力的保护而且资本本身就权力化了),使到这些国家的发展呈现黑箱化、扭曲化的局面,使得反对资本的左派和反对权力的右派不得不联合起来进行抗争。这种情形也说明左和右,并不一定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们都可能为弱势群体说话,只是开出来的药方有所不同。
路线图
左和右不是非此即彼、二元对立的关系,左和右更不能极端化。在欧美当代政治生态中,中左、中右逐渐成为两大主流,极左、极右都很边缘化。
欧美国家有让左右两派轮流当政的现象,通常是经济景气不好时选右派当政来发展经济,经济景气好的时候选左派当政来扩张福利,当然,也曾出现过“左右共治”的现象(例如在法国)。而在中国,虽然没有左派当政和右派当政的说法,但确实存在“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的选择问题。就经济政策而言,在政绩冲动与发展渴望的驱动下,长期是亲市场的“右派政策”当道,这就激起了左派的不满。
笔者认为,我们至少可以让“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交替使用,相互补充。就目前情形而言,确实是“左派政策”(如草根福利、生态保护、减少贫富差距)少了一些,因为这些左派政策的政绩效应不明显,政府缺乏选择这类政策的冲动。只有当社会危机出现时,“左派政策”才会被动出台。西方在“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之间取舍,是由选民决定的。我们在“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之间取舍,往往是由危机推动的,并最后通过一个具有长期执政志向的高层理性决策圈来做出选择。
需要说明的是,“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同样不是敌对关系,前者对公正的追求有利于社会总体效益的提高,后者对权力的限制也有利于维护民众的福利。
如果追根溯源,西方的左派(不包括极左)和右派(不包括极右)其实是自由主义这个大传统下的两个分支,它们是相互竞争也是相互补充的关系。这种关系在中国情境下也是能够成立的:为了加强“国际竞争力”而长期压低劳动力价格,这是左派应当愤怒的事情;弱势群体的市场权利被权力侵害,这是右派要关心的事。教育产业化了,老百姓不堪重负,这是左派要问责的事;教育没有市场化,民办教育受到歧视,这是右派要关心的事。不能把民生问题都推给市场,所以左派对政府的问责是必要的;但也不能把民生问题都推给政府,所以右派对市场效益的追求也是必要的(因为可以为改善民生奠定坚实基础)。此外,右派的政治自由主张可以使社会各阶层、各集团的利益诉求都受到关注,而左派的企业民主(扩大职工在企业事务中的发言权)则可从微观方面保障职工权益。
归根结底,作为社会人口大多数的中层和下层民众在政治上要有发言权、影响力和行动力,才能使政府认真贯彻左派的公平、福利原则和右派的自由、效率原则。改革开放那么久了,农民工为讨回一点微薄的薪水仍然要经历种种辛酸的过程,这说明合理的权力关系才是社会和谐的第一前提条件,无论左派右派,都应把它当作自己政策设计的核心坐标。 New York State Of Mindby Billy Joel Some folks like to get away Take a holiday from the neighbourhood Hop a flight to Miami Beach Or to Hollywood But I'm taking a Greyhound On the Hudson River Line I'm in a New York state of mind I've seen all the movie stars In their fancy cars and their limousines Been high in the Rockies under the evergreens But I know what I'm needing And I don't want to waste more time I'm in a New York state of mind It was so easy living day by day Out of touch with the rhythm and blues But now I need a little give and take The New York Times, The Daily News It comes down to reality And it's fine with me 'cause I've let it slide Don't care if it's Chinatown or on Riverside I don't have any reasons I've left them all behind I'm in a New York state of mind It was so easy living day by day Out of touch with the rhythm and blues But now I need a little give and take The New York Times, The Daily News It comes down to reality And it's fine with me 'cause I've let it slide Don't care if it's Chinatown or on Riverside I don't have any reasons I've left them all behind I'm in a New York state of mind I'm just taking a Greyhound on the Hudson River Line 'Cause I'm in a New York state of mind 刚才毫无目的的在网上闲逛,在一条视频里看到一个上周刚遇到过的女孩,一个n年没见过的初中同学,以及一个去年认识的美国小伙。当是我就震惊了,崩溃了。
不过最重要的,好奇心让我八卦了一下他们的活动场所,居然是一家卖new york style pizza的pizza店,这回赚大了。 轮回在开心网上感慨过:午饭后在无人的太庙散步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光。确实,太庙也就是劳动人民文化宫从我去就已经在闭园整修了,我看到的就是一些外围地砖挖了再铺的工程。吃了饭,从青松翠柏中穿过,从高高的门槛上跨过,几层红墙隔出了很多种可能。但只要小心些别走到午门广场,就总能绕到太庙的大殿。北京的整个冬天都可以被晴天占据,无风的日子里暖暖的,懒懒的。太庙的大殿虽然比不上紫禁城里的,但也是面阔十一间的皇族家产。站在殿前,俯瞰广场,皇上他老人家当年也不过如此吧。 太庙坐落在中轴线的东侧,南北长度相当于从天安门到午门广场,与西面的社稷坛也就是中山公园相呼应。中学的时候,主要是在那一侧活动。没想若干年后居然换到了这侧,难怪同事戏称我是从祖国的右心房换到了左心室。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祖先的家庙,始建于明永乐年间。大殿两侧的配殿设皇族和功臣的牌位。明清两代,每逢登基,或者大婚,凯旋这类大事,皇上均需告祭于太庙。 后来大清王朝日落西山,中国又经数十载战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人民终于站起来了。当然,站起来的主要是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当家做主了,吃饱穿暖后,不思淫欲的时候也有些文化需求。于是太庙摇身一变成了劳动人民文化宫。因地制宜,正门外的宰牲房和治牲房改成了图书馆,剧场、电影院、篮球场也是一应俱全,劳动人民好不快活。我听说劳动人民文化宫一直是北京票价最便宜的公园,反正现在门票也只是两块钱。我还记得,若干年前,文化宫经常举办特价书市,特价的书应该正满足了劳动人民的需要。 昨天中午,照例散步,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一转弯,居然出现一片网球场。网球场的一侧,一个篮球架孤零零的站着,更像是雅座们的太阳伞。由此判断,这里应该是原来的篮球场。走近几步,一块牌子上写着:劳动人民文化宫皇家庭院网球场。没仔细看报价,先想起了《末代皇帝》里无所事事打网球的溥仪。这皇家庭院网球场,是劳动人民的文化需求提高了吧,不是脱离群众吧。这皇家庭院网球场,应该是一百年前的轮回吧,不是一切从未改变吧。 Best. Amazon. Review. Ever耐心读完,不会后悔。可惜Amazon原来的链接无效了,书名是The Secret。 The Secret saved my life!, December 4, 2007 By Ari Brouillette Please allow me to share with you how “The Secret” changed my life and in a very real and substantive way allowed me to overcome a severe crisis in my personal life. It is well known that the premise of “The Secret” is the science of attracting the things in life that you desire and need and in removing from your life those things that you don’t want. Before finding this book, I knew nothing of these principles, the process of positive visualization, and had actually engaged in reckless behaviors to the point of endangering my own life and wellbeing. At age 36, I found myself in a medium security prison serving 3-5 years for destruction of government property and public intoxication. This was stiff punishment for drunkenly defecating in a mailbox but as the judge pointed out, this was my third conviction for the exact same crime. I obviously had an alcohol problem and a deep and intense disrespect for the postal system, but even more importantly I was ignoring the very fabric of our metaphysical reality and inviting destructive influences into my life. My fourth day in prison was the first day that I was allowed in general population and while in the recreation yard I was approached by a prisoner named Marcus who calmly informed me that as a new prisoner I had been purchased by him for three packs of Winston cigarettes and 8 ounces of Pruno (prison wine). Marcus elaborated further that I could expect to be raped by him on a daily basis and that I had pretty eyes. Needless to say, I was deeply shocked that my life had sunk to this level. Although I’ve never been homophobic I was discovering that I was very rape phobic and dismayed by my overall personal street value of roughly $15. I returned to my cell and sat very quietly, searching myself for answers on how I could improve my life and distance myself from harmful outside influences. At that point, in what I consider to be a miraculous moment, my cell mate Jim Norton informed me that he knew about the Marcus situation and that he had something that could solve my problems. He handed me a copy of “The Secret”. Normally I wouldn’t have turned to a self help book to resolve such a severe and immediate threat but I literally didn’t have any other available alternatives. I immediately opened the book and began to read. The first few chapters deal with the essence of something called the “Law of Attraction” in which a primal universal force is available to us and can be harnessed for the betterment of our lives. The theoretical nature of the first few chapters wasn’t exactly putting me at peace. In fact, I had never meditated and had great difficulty with closing out the chaotic noises of the prison and visualizing the positive changes that I so dearly needed. It was when I reached Chapter 6 “The Secret to Relationships” that I realized how this book could help me distance myself from Marcus and his negative intentions. Starting with chapter six there was a cavity carved into the book and in that cavity was a prison shiv. This particular shiv was a toothbrush with a handle that had been repeatedly melted and ground into a razor sharp point. The next day in the exercise yard I carried “The Secret” with me and when Marcus approached me I opened the book and stabbed him in the neck. The next eight weeks in solitary confinement provided ample time to practice positive visualization and the 16 hours per day of absolute darkness made visualization about the only thing that I actually could do. I’m not sure that everybody’s life will be changed in such a dramatic way by this book but I’m very thankful to have found it and will continue to recommend it heartily. this is sadUpdate: 据说《大洋彼岸》这套节目其他集还有更miserable的,请大家自行观看。我们的新结论是,央视别有用心啊。。。 哲学家的功用六月份时还在迷惑: http://zcp1ayer.spaces.live.com/blog/cns!7F560E58FA728FD8!646.entry 十二月份哲学家给出了答案: 久住城市,偶尔来到僻静的山谷湖畔,面对连绵起伏的山和浩淼无际的水,会感到一种解脱和自由。然而我想,倘若在此定居,与世隔绝,心境也许就会变化。尽管看到的还是同样的山水景物,所感到的却不是自由,而是限制了。
人及其产品把我和自然隔离开来了,这是一种寂寞。千古如斯的自然把我和历史隔离开来了,这是又一种寂寞。前者是生命本身的寂寞,后者是野心的寂寞。那种两相权衡终于承受不了前一种寂寞的人,最后会选择归隐。现代人对两种寂寞都体味甚浅又都急于逃避,旅游业因之兴旺。 至情至理
我们曾经拥有/李银河 1988年,我们面临回国与否的抉择。我们的家庭从1980年结婚时起就一直是个“两人世界”(我们是自愿不育者),所以我们所面临的选择就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今后生活方式的选择,剔除了一切其他因素。 这个选择并不容易,我们反复讨论,权衡利弊,以便作出理性的选择,免得后悔。当时考虑的几个主要方面是: 第一,我是搞社会学研究的,我真正关心和感兴趣的是中国社会,研究起来会有更大的乐趣。美国的社会并不能真正引起我的兴趣,硬要去研究它也不是不可以,但热情就低了许多。小波是写小说的,要用母语,而脱离开他所要描写的社会和文化,必定会有一种“拔根”的感觉,对写作产生难以预料的负面影响。 第二,我们两人对物质生活质量要求都不太高。如果比较中美的生活质量,美国当然要好得多,但是仅从吃穿住用的质量看,两边相差并不太大,最大的遗憾是文化娱乐方面差别较大。我们在美国有线电视中每晚可以看两个电影,还可以到商店去租大量的录像带,而回国就丧失了这种娱乐。我们只好自我安慰道:娱乐的诱惑少些,可以多做些事,虽然是一种强制性的剥夺,也未尝不是好事。 第三,我们担心在美国要为生计奔忙,回国这个问题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如果一个人要花精力在生计上,那就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做他真正想做的事,也就是说,他就不是一个自由人。在中国,我们的相对社会地位会高于在美国,而最可宝贵的是,我们可以自由地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搞社会学研究,对于小波来说就是写小说。除了这两件事,任何其他的工作都难免会为我们带来异化的感觉。 回国已近十年,我们俩从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除了我们俩合著的《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性恋群落透视》之外,我已经出版了《生育与中国村落文化》、《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等七八本专著和译著;小波则经历了他短暂的生命中最丰盛的创作期,他不仅完成了他一生最重要的文学作品“时代三部曲”(《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成为唯一一位两次获联合报系中篇小说大奖的大陆作家,而且写出了大量的杂文随笔,以他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写作风格在中国文坛上独树一帜。他生前创作的唯一一个电影剧本《东宫·西宫》获得了阿根廷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编剧奖,并成为1997年戛纳电影节入围作品,使小波成为在国际电影节上为中国拿到最佳编剧奖的第一人。 回国后最好的感觉当然还是回家的感觉。在美国,国家是人家的国家,文化是人家的文化,喜怒哀乐好像都和自己隔了一层。美国人当老大当惯了,对别的民族和别的国家难免兴趣缺缺,有的年轻人竟然能够问出中国大陆面积大还是台湾面积大这样无知的问题。回国后,国家是自己的国家,文化是自己的文化,做起事来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在中国,有些事让人看了欢欣鼓舞,也有些事让人看了着急生气,但是无论是高兴还是着急都是由衷的,像自己的家事一样切近,没有了在国外隔靴搔痒的感觉。尤其是小波近几年在报刊杂志上写的文章,有人看了击节赞赏,有人看了气急败坏,这种反应能给一位作者带来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 小波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为之开过专栏的《三联生活周刊》的负责人朱伟先生说,人们还远未认识到小波作品的文化意义。小波的文章中有一种传统写作中十分罕见的自由度,看了没有紧张感,反而有一种飞翔的感觉。他的反讽风格实在是大手笔,而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同他的个性、生活经历连在一起,不是别人想学就能学得来的。小波去世后,他开过专栏的《南方周末》收到很多读者来信,对不能再读到他的文章扼腕叹息。甚至有读者为最后看他一眼从广州专程坐火车赶到北京参加他的遗体告别仪式。看到有这么多朋友和知音真正喜欢他的作品,我想小波的在天之灵应当是快乐的。 虽然小波出人意料地、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回忆我们从相识到相爱到永别的20年,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我们曾经拥有幸福,拥有爱,拥有成功,拥有快乐的生活。 记得那一年暑假,我们从匹兹堡出发,经中南部的70号公路驾车横穿美国,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10天时间才到达西海岸,粗犷壮丽的大峡谷留下了我们的足迹;然后我们又从北部的90号公路返回东部,在黄石公园、“老忠实”喷泉前流连忘返。一路上,我们或者住汽车旅馆,或者在营地扎帐篷,饱览了美国绚丽的自然风光和大城小镇的生活,感到心旷神怡。 记得那年我们自费去欧洲游览,把伦敦的大笨钟、巴黎铁塔和卢浮宫、罗马竞技场、比萨斜塔、佛罗伦萨的街头雕塑、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尼斯的裸体海滩、蒙地卡罗的赌场、威尼斯的水乡风光一一摄入镜头。虽然在意大利碰到小偷,损失惨重,但也没有降低我们的兴致。在桑塔路其亚,我们专门租船下海,就是为了亲身体验一下那首著名民歌的情调。 记得我们回国后共同游览过的雁荡山、泰山、北戴河,还有我们常常去散步和作倾心之谈的颐和园、玲珑园、紫竹院、玉渊潭……樱花盛开的时节,花丛中有我们相依相恋的身影。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共处20年,竟从未有过沉闷厌倦的感觉。平常懒得做饭时,就去下小饭馆;到了节假日,同亲朋好友欢聚畅谈,其乐也融融。 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活着是多么好啊。小波,你怎么能忍心就这么去了呢?我想,唯一可以告慰他的是:我们曾经拥有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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