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u's profileParADiseBlogLists | Help |
哲学家的功用六月份时还在迷惑: http://zcp1ayer.spaces.live.com/blog/cns!7F560E58FA728FD8!646.entry 十二月份哲学家给出了答案: 久住城市,偶尔来到僻静的山谷湖畔,面对连绵起伏的山和浩淼无际的水,会感到一种解脱和自由。然而我想,倘若在此定居,与世隔绝,心境也许就会变化。尽管看到的还是同样的山水景物,所感到的却不是自由,而是限制了。
人及其产品把我和自然隔离开来了,这是一种寂寞。千古如斯的自然把我和历史隔离开来了,这是又一种寂寞。前者是生命本身的寂寞,后者是野心的寂寞。那种两相权衡终于承受不了前一种寂寞的人,最后会选择归隐。现代人对两种寂寞都体味甚浅又都急于逃避,旅游业因之兴旺。 至情至理
我们曾经拥有/李银河 1988年,我们面临回国与否的抉择。我们的家庭从1980年结婚时起就一直是个“两人世界”(我们是自愿不育者),所以我们所面临的选择就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今后生活方式的选择,剔除了一切其他因素。 这个选择并不容易,我们反复讨论,权衡利弊,以便作出理性的选择,免得后悔。当时考虑的几个主要方面是: 第一,我是搞社会学研究的,我真正关心和感兴趣的是中国社会,研究起来会有更大的乐趣。美国的社会并不能真正引起我的兴趣,硬要去研究它也不是不可以,但热情就低了许多。小波是写小说的,要用母语,而脱离开他所要描写的社会和文化,必定会有一种“拔根”的感觉,对写作产生难以预料的负面影响。 第二,我们两人对物质生活质量要求都不太高。如果比较中美的生活质量,美国当然要好得多,但是仅从吃穿住用的质量看,两边相差并不太大,最大的遗憾是文化娱乐方面差别较大。我们在美国有线电视中每晚可以看两个电影,还可以到商店去租大量的录像带,而回国就丧失了这种娱乐。我们只好自我安慰道:娱乐的诱惑少些,可以多做些事,虽然是一种强制性的剥夺,也未尝不是好事。 第三,我们担心在美国要为生计奔忙,回国这个问题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如果一个人要花精力在生计上,那就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做他真正想做的事,也就是说,他就不是一个自由人。在中国,我们的相对社会地位会高于在美国,而最可宝贵的是,我们可以自由地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搞社会学研究,对于小波来说就是写小说。除了这两件事,任何其他的工作都难免会为我们带来异化的感觉。 回国已近十年,我们俩从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除了我们俩合著的《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性恋群落透视》之外,我已经出版了《生育与中国村落文化》、《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等七八本专著和译著;小波则经历了他短暂的生命中最丰盛的创作期,他不仅完成了他一生最重要的文学作品“时代三部曲”(《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成为唯一一位两次获联合报系中篇小说大奖的大陆作家,而且写出了大量的杂文随笔,以他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写作风格在中国文坛上独树一帜。他生前创作的唯一一个电影剧本《东宫·西宫》获得了阿根廷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编剧奖,并成为1997年戛纳电影节入围作品,使小波成为在国际电影节上为中国拿到最佳编剧奖的第一人。 回国后最好的感觉当然还是回家的感觉。在美国,国家是人家的国家,文化是人家的文化,喜怒哀乐好像都和自己隔了一层。美国人当老大当惯了,对别的民族和别的国家难免兴趣缺缺,有的年轻人竟然能够问出中国大陆面积大还是台湾面积大这样无知的问题。回国后,国家是自己的国家,文化是自己的文化,做起事来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在中国,有些事让人看了欢欣鼓舞,也有些事让人看了着急生气,但是无论是高兴还是着急都是由衷的,像自己的家事一样切近,没有了在国外隔靴搔痒的感觉。尤其是小波近几年在报刊杂志上写的文章,有人看了击节赞赏,有人看了气急败坏,这种反应能给一位作者带来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 小波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为之开过专栏的《三联生活周刊》的负责人朱伟先生说,人们还远未认识到小波作品的文化意义。小波的文章中有一种传统写作中十分罕见的自由度,看了没有紧张感,反而有一种飞翔的感觉。他的反讽风格实在是大手笔,而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同他的个性、生活经历连在一起,不是别人想学就能学得来的。小波去世后,他开过专栏的《南方周末》收到很多读者来信,对不能再读到他的文章扼腕叹息。甚至有读者为最后看他一眼从广州专程坐火车赶到北京参加他的遗体告别仪式。看到有这么多朋友和知音真正喜欢他的作品,我想小波的在天之灵应当是快乐的。 虽然小波出人意料地、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回忆我们从相识到相爱到永别的20年,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我们曾经拥有幸福,拥有爱,拥有成功,拥有快乐的生活。 记得那一年暑假,我们从匹兹堡出发,经中南部的70号公路驾车横穿美国,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10天时间才到达西海岸,粗犷壮丽的大峡谷留下了我们的足迹;然后我们又从北部的90号公路返回东部,在黄石公园、“老忠实”喷泉前流连忘返。一路上,我们或者住汽车旅馆,或者在营地扎帐篷,饱览了美国绚丽的自然风光和大城小镇的生活,感到心旷神怡。 记得那年我们自费去欧洲游览,把伦敦的大笨钟、巴黎铁塔和卢浮宫、罗马竞技场、比萨斜塔、佛罗伦萨的街头雕塑、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尼斯的裸体海滩、蒙地卡罗的赌场、威尼斯的水乡风光一一摄入镜头。虽然在意大利碰到小偷,损失惨重,但也没有降低我们的兴致。在桑塔路其亚,我们专门租船下海,就是为了亲身体验一下那首著名民歌的情调。 记得我们回国后共同游览过的雁荡山、泰山、北戴河,还有我们常常去散步和作倾心之谈的颐和园、玲珑园、紫竹院、玉渊潭……樱花盛开的时节,花丛中有我们相依相恋的身影。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共处20年,竟从未有过沉闷厌倦的感觉。平常懒得做饭时,就去下小饭馆;到了节假日,同亲朋好友欢聚畅谈,其乐也融融。 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活着是多么好啊。小波,你怎么能忍心就这么去了呢?我想,唯一可以告慰他的是:我们曾经拥有这一切。 大坏人同志的博文一篇:
总会有人问,回来是不是适应,我相信他们是出于真正的关心和好奇。我的回答通常是,还好啊,本人比较顽强。其实真的还好,适应不适应是建立在期待和对问题的了解上的。正如人们的许多困惑和恐惧是出于无知,虽然无知并没有错。昨天看到一篇博文,作者从昆德拉的小说《无知》出发,讲了本土人士和海外旅居者因为不了解而产生的很多误解。小说还没有看,即使我的角度和观点和昆德拉以及博文作者有些偏差,我也对此问题有很深的感受。曾经和朋友说,海外,尤其是我接触的在美留学和工作的华人,对中国的看法只有两种:一种是,贫穷落后黑暗压抑,随时有可能分崩离析改朝换代;另一种是,发展速度豪华程度对西方呈压倒性优势,曾经的同学朋友都身居高位为所欲为。我这种简化的总结当然有些极端,不过正像我接触到的人把中国复杂问题简单化简单问题复杂化一样。
不过如果有人继续追问,你真的适应么,我想我会说还是有不适应的,就是北京之大。北京之大可以调动出我所有的负面情绪,疲惫,伤心,愤懑,感到荒谬。即使我现在生活在这个城市,理应尽可能的去接受和适应,我还是不愿意这么做。开心网上曾经有个投票,调查在北京的原因,有很多人选了“我是土生土长北京人”和“我爱北京”这两个选项,我选了“这里有更多的机会”、“这里有我爱的人”和“我早晚要离开这个城市”三个选项。人们的选择性记忆是一个过滤过程,剩下的大多是一些纯真美好。像看《十七岁单车》这类作品,我对北京的印象总会停留在三三两两骑行于午后的胡同中,即使这个画面在当时也只是我生活的一小部分。回来这段时间,我有几次在二环路以内的几个地方走了很长时间,也在家在书店找了些城市规划的书来读。上周和一些小朋友在一起,有人提到了北京的城市规划和建筑,说这是实用主义的结果。我后来琢磨,这根本不是什么主义,也根本不是什么实用,因为过程中没有人考虑过这个词,结果出来也是不实用的。
应该承认,北京作为一个城市,还是有它独有的气息和气质,不过已经很微弱,弱到你要去聆听,而不是被感染。北京之大在吞噬着一切。 不严肃的今天的互联网遨游中,发现几个好玩的,与君共享。严肃的还没想好写在哪里。
1. Super Obama World: http://superobamaworld.com/
2. 富士新品种
![]() 3. 和平护卫者
有兴趣的可以查看或者订阅我的google reader共享。 包装的差别一位小朋友,摄影师。http://www.snig.it/.
![]() @廖凡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7767601007qgy.html 我竟揭人底细,会不会遭报应。 大国与文化价值观输出法语联盟(http://www.afbeijing.org) 法国法语联盟创建于1883年……所有的法国总统都自动成为法语联盟的名誉主席。“我们主张维护文化的多样性,不是和英语进行斗争。除了英美文化外,我们应该有其他的选择。” 塞万提斯学院(http://pekin.cervantes.es) 其宗旨是与以西班牙语为官方语言的二十几个国家合作,共同推动全世界的西班牙语教学和西班牙其他官方语言的教学,传播西班牙语文化。 歌德学院(http://www.goethe.de/beijing) 歌德学院的工作是独立负责的,是不附有政治义务的。歌德学院支配的总预算高达2.8亿欧元,其中大部分是每年由外交部和联邦新闻局拨款的。 孔子学院(http://www.kzxy.com.cn) 2007年4月9日挂牌。 The Sopranos introAlthough it's Jersey, but what can I say! 地铁上地铁上,居然空出来个座位,坐下来却发现是个错误。左边坐了个说话像范伟的女士,自称29貌似39,几十分钟的车程她以播音语速不停歇地讲了若干(也许是一个)老公老婆结婚离婚买房买车的情况。右边坐了一个长得像范伟的女士,和另两位同行者挤坐在两人座位上,期间数次用“咳”酝酿浓痰,我快下车的时候终于落地了。 我是不是太mean了。 摄影项目最近经常会有一些关于摄影的想法和念头,它们也许互不干涉也许互相冲击,蹦出来后还会再在什么时候返回来。不过不管如何,它们似乎都能归结到项目上面,从构思到积累到制定到执行到后续工作,整个过程似乎很庞大,无论是从意识上还是技术上,都感觉有很多窟窿要补。窟窿多的地方,有的时候更像一片空白。 刚才一些念头又绕出来时,忽然想起了这篇关于Alec Soth的文章,任悦也曾经分两 次翻译过。重读这篇文章感觉很是受益,作者写出的恰好都是我正想看到的。从任悦的翻译中摘抄一些:
觉得Alec Soth接近伟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偏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杯茶。还记得快走的时候和王老师一起从Union Sq坐地铁回家,一路聊了很多。其中一个重点就是Alec Soth, 套用某大师的理论,我说Alec Soth于我是可叹可学的,而王老师的意见是可叹不可学。他说之所以不可学,是因为很少有人能达到Alec Soth作品中的贯穿始终的气(精气神吧,我现在的注解)。而我坚持说可学,但当天并没有说出如何去学。后来,我想起了一个词,心境,要学就学心境。上面文章和我的摘抄里,提到了不少心境,除此也有不少项目过程处理和技术细节。另外也感觉到,所有的这些不能只是像我现在这样纸上谈兵,而是要一步步地去执行,长期的平庸和不断的调整后,疑惑也许就解决了,想学的也许就学到了。 我的最大缺点之一是急于转向某个结论或拔高到某种普世“真理”,而不按部就班陈述事实,也不逻辑推理剖析矛盾。比如现在。 Ryan McGinley赶紧贴块膏药在上一篇上。。
Michael Phelps by Ryan McGinley
![]() Tang Wei by Ryan McGinley
延伸阅读:
对话中学同学去美国前就是大律师,去了美国名校读了老流氓考了条子要回国了,回国后肯定能成为更大的律师。我俩在MSN上的对话,他用英文我也奉陪了:
然后他就不理我了,估计是觉得那个"very low standard"更适合用在我身上。怎么办,我如何能变成一个雄心壮志的人早日跻身中国中产阶级。希望律师同学不看我博,看到了跟我说一声啊。 感言1. 两种绝望
本人在北京过马路或者步行到目的地时经常会走得很绝望,可第二天还要继续。
俺娘每晚都会手握遥控器,无聊地换台,换到绝望的时候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晚上继续。
2. 两个小差异
北京的地产商拥有大片的土地,土地上会建起长相一模一样的数座十数座数十座高厦,这种地方称为小区;纽约的地产商也会拥有不少高厦,只是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一般人也看不出所有者。
中国再小的区域也会用各式各样高低不同的栏杆围好与街道与外界相隔,只是人们似乎出入自由;美国再大的区域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围栏,只是一块"Private Property, Do Not Transpass"的牌子立在那里让人望而却步。 2008 Vendy Finalists AnnouncedFor me, this's the real beauty of the city. For those of you in the city, try'em. I'll probably write something more about it later. 诗人麦芒谈《另一种诗歌》
候选人
http://www.comedycentral.com/videos/index.jhtml?videoId=184086 http://assets.236.com//mp3/McCainPalinCall.mp3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