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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 Gore's speech at Consitution Hall in Washington

     
     
    关于再生能源和清洁技术的消息越来越多了,如何招架如何处理是个大问题。

    Something about Amish

     
    Man, I love this kind of story, revealing in a way, voyeuristic in another.
     
    简单重复一下这个故事。一名叫Torah Bontrager的女子在15岁的时候从她生长的Amish部落里逃了出来,逃到了一般人生活的美国中。她学习英语,考取飞行员执照,周游列国,最近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有意思的是,从她的履历上看到,她在哥大专攻藏传佛教,师从Dr. Robert Thurman. 而这个Rober Thurman作为达赖喇嘛的弟子,在藏传佛教和西藏问题的学术上和宣传上都占据重要的位置,最近好像还刚著书一部
     
    扯远了。原文中,博主对Torah Bontrager进行了一些采访,链接里只是谈话的第一部分,不知道一共会有多少。Torah口述中提到一个人们对Amish最常见的误解是Amish年轻人可以有自由选择继续追随本族教义还是逃往尘世,根据之前的了解我确实是这么认为了。记录片Devil's Playground就是讲这个问题的。Amish年轻人从16岁开始到18岁左右可以有大概两年的时间过一般美国年轻人的生活,他们穿上体恤和牛仔裤,开着车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他们喝酒抽烟抽大麻,和异性发生关系。同时,他们也在挣扎,因为在他们需要做出决定是否接受洗礼成为教堂成年成员。从片中可以看到大多数年轻人都选择继续信奉本教,that's what amazed me when I watched it. 现在有本族成员说年轻人并不是真的有自由选择,于是我就不知道了,有机会再做深入研究吧。巧的是,imdb演员表第一个人也姓Bontrager, 不知道是个大姓,还是真有亲戚关系。
     
    Amish中文好像翻成阿米绪或者阿米希。几年前刚到美国的时候,因为学校的地里位置,经常能看到一些仿佛生活在几个世纪前的人。他们打扮整齐,男子蓄须,带圆边草帽或毡帽,身着白衬衫黑马甲;女子头顶白色包头小帽,身着素色长裙。就连儿童也是同一着装。他们驾四轮马车,不自己开车但会做公共汽车去超市采购。这番景象对于我这个不信仰宗教来自中国的汉人来说自然很新鲜,之后有机会就去了解一下。他们限制自己使用现代化产物,不开车不用电,讲着一种类似德语的语言,因为他们是18世纪从瑞士德语区来到美国的。想想看,其实Amish人就像当年坐着五月花号从英国来到美洲大陆的第一批清教徒一样,他们移民到当时的未知大陆,也是为了继续保持自己的信仰而不受其他宗教的迫害。只有在荒芜的未知大陆上,不同种的宗教才能保存下来,或者产生像摩门教一样的教派。这样看来,也就不难理解美国为什么被认为是一个保守的,看中宗教传统的国家。记得林达写过一篇文章记录当年最高法院和Amish人自己因为宗教习俗而不送孩子去公立学校不读高中的问题上几经争夺最后以法院让步而告终,而最近德州摩门教农场的丑闻似乎也是类似的结果。
     
    与摩门教的极端和丑闻相比,Amish似乎给接触过它的人们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们安静祥和,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世外桃源生活少了现代人的刺激,也就少了许多现代人莫须有的烦恼。坏人在他的文中就表达了类似的情绪。但是,从上面的文章中可以看到作为一个Amish看到的成长于部落的诸多不利。有一些已经有所了解比如教育问题,有一些至少我是初次听说,比如妇女儿童权利,因为纪律而产生的体罚和恶语相加,甚至到强奸和其他性侵犯。其实作为一个保守宗教,这些都可以想象,但是外人看到的只是祥和而看不到暴力。而所谓暴力,一些家长对孩子的体罚,其实和我长大时中国的情况也差不多,当年我训练的时候教练也会叫某人去取棍子拿过来便打,只是从美国的标准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吧。不过不管怎样,这些事情只有作为生活在其中的人才能感觉到,也许也正是这些促成Torah在15岁时逃离“世外桃源”的吧。就像之前看到的一篇帖子,游客们到大栅栏只是走马观花,买些吃些老字号之后会感叹,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拆要原封不动的留。可生活在其中的人才知道个中辛苦。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所有人都是在盲人摸象,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
     
    继续保持对之后部分的关注吧。我可能还想写写对洗脑的看法,洗脑并不一定是件坏事,比如那天听到个词叫plus-side propaganda. 洗脑甚至不一定是个事儿,因为洗脑无时不刻不在发生。
     
    翻出几张照片:
     

     



     
     

    节选:经济增长的隐形航线

     
    from 南风窗 by 袁剑
     
    中国,似乎已经成为永无休止的高增长的代名词。很多人相信,在西方资本主义逐渐老迈、迟暮之际,中国正在东方续写新的历史传奇,并为世界资本主义提供新的想象力。
     
    30年增长的隐“协定”

    正如近年已被广泛揭示的那样,在过去30年沸腾的实验中,中国不仅缔造经济史上无与伦比的增长纪录,但也为此付出了高昂的成本。这些成本虽然无法像 GDP一样反映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之中,但却是加诸于中国社会的实实在在的债务。长期以来,这些成本被转移、隐匿起来,不仅没有得到很好的消化,反而跟中国的GDP一样处于高速积累之中。如果说我们在以前更多的是看到并快乐地享受高速增长之红利的话,那么在未来的很多年中,我们将为积累下的巨额债务痛苦地埋单。在这个意义上,中国其实正在进入一个还债高峰期。中国经济在2007年所发生的种种诡异症状,其实就是这个债务洪峰即将到来的明确信号。

      对于发展中国家而言,高速的经济增长一直是政府的主要合法性来源。而对于经历了1980年代末的种种事件风波的中国来说,尤其如此。进入90年代的中国快速转变成一个彻底的世俗国家,经济增长变成这个世俗国家最新的意识形态。可以说,除了策略性的民族主义之外,经济增长是进入90年代之后中国官方与民间、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以及其他林林种种的利益主体之间所达成的唯一交集与共识。虽未明言,但中国政府与民间却达成了一种显而易见的默契:政府许诺经济高速增长,而民间许诺放弃其他诉求。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把这看作是邓小平先生所谓“发展就是硬道理”的历史由来。

      作为一个嗅觉极其灵敏的老资格政治家,邓小平显然非常精准地把握了中国进入90年代之后的精神脉动。增长不仅成为官方与民间的一种隐性契约,也成为中国官僚系统头上一道紧箍的精神魔咒。在相当程度上,它就是90年代之后,中国官方与民间共同认可的一部隐性“宪法”。

      不过,经济增长作为一种民间与官方共享的意识形态,实际上暗含了这样一种协定,那就是:经济增长必定可以带来普遍而且相对平均的福利改进。1990年代之前中国的经济增长的确具有这种特点,这也为经济增长成为一种新的国家认同提供了经验基础。然而,经济增长与福利促进的协定,只是一段错觉。事实上,经济增长并不能自动带来福利的改进,更不会自动将增长红利以一种可以接受的平均程度分配给全体国民,在相当多的情况下,它甚至可能带来福利损害。而当它作为一种压倒性的政治任务和政治录用标准时,经济增长就可能被中国各级官僚系统推向极端并成为获取政绩的统计数据。不幸的是,中国1990年代以来尤其是 1990年代中期以来的经济增长非常经典地诠释了增长的这种另类意涵。

    高增长的廉价密码

    虽然没有正式的号召,但考核官员事实上的GDP标准以及地方政府本身的内在利益冲动使全国各级地方政府陷入了一场狂热的GDP竞赛。在中央政府层面,政府主要通过其掌控的财政金融手段来推动经济增长,其中包括积极的财政及宽松的货币,甚至积极的股市政策。而在各级地方层面,则通过其掌握的一切资源疯狂地招商引资,不管是内资还是外资。在1990年代中期之后,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在内)的招商引资活动中出现得最频繁的,就是中国的官员。

    事实上,将各种资源及要素价格尽可能地压低至极限以吸引投资(唯一没有被压低的可能是腐败成本),正是1990年代中期之后中国经济超速增长的关键密码。于是我们看到,中国有超低的能源价格、水价格、土地价格(有时候是白送),超低的环保标准、劳动标准,超高的税收优惠。在一个人均资源占有量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国家,资源理应由于稀缺而具有更高的市场价格,然而中国资源价格却长期维持极低的水平。巨大差价,被政府送给了各类投资者以及其他利益合作者。难怪有人说,在中国抢土地抢生态不仅风险极小,而且收益极大,比抢银行要合算得多。很多人都将中国的投资吸引力归结为所谓劳动力价格的低廉,这其实是一种严重的误导。劳动力价格只是构成中国优势的因素之一。低廉的劳动力价格,实际上也是在政府与企业的合谋之下形成的。这个合谋形成的劳动力价格,正是造成中国消费率长期低迷的主要元凶。

    权力垄断一向是中国体制的特殊禀赋。与市场经济理论界流行认识所不同的是,这个禀赋并没有阻碍经济增长,反而一直是30年经济高增长最重要的支撑之一。凭借这种禀赋,中国可以通过压低一切需要压低的价格从而在国际投资的竞标中获胜。然而,它的另一面则是人民权利的极端矮化和萎缩。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经济高增长的一个关键秘密实际是:极端廉价的公民权利。也正是这种长期萎靡不振的公民权利,使得中国经济高增长的福利效果受到了严重扭曲,使得高增长的成本一再被隐匿、转移,直至积累到难以负荷的地步。

    必须提醒的是,政府塑造一个极端廉价的投资环境的过程,并不是一个中性的过程,而是一个充满了剥夺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农民的土地、人民的社会保障、劳动阶层的工资都处于被剥夺的可能之中,子孙后代享受正常自然环境的权利也被剥夺了。而这些被剥夺的福利通过市场交易的形式被源源不断地馈赠给国内的特殊利益集团以及境外的套利者及消费者(这个过程中的市场交易外表特别具有欺骗性)。这正是1990年代中期之后,中国高增长的政治经济学本质。

    当成本开始释放

    在中国经济增长一路凯歌的表象之下,还有一个比环境的破坏、资源的消耗隐匿得更深的成本,那就是社会分裂的成本。社会分化,不仅仅是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结果,更是其条件。不维持一个庞大的低工资低层,中国的经济增长模式就不能成立,不剥夺农民的土地以及其他弱势阶层的利益,中国所谓的经济交易成本就不足以降低。正是中国经济增长模式的这种内在要求,将中国在极短的时间中,变成了一个贫富差距悬殊的国家。

    与环境破坏及资源消耗一样,社会团结的瓦解,不会计入任何企业的资产负债表,也不会计入国民经济统计体系,但它作为一种真实的负债,则随时都可能引发整个经济体系的内爆。从概率上讲,任何经济体都会遇到经济危机。所以重要的不是我们是否会遇到危机,而是我们在遇到危机的时候,社会是否团结,人民是否能够共度时艰。很多人对韩国在遭遇亚洲金融危机时,韩国人纷纷捐出自己的金银首饰共度难关的情形记忆犹新,这就是社会认同与社会团结在关键时刻的关键作用。很多人可能无法理解缘何日本可以历经十多年的经济停滞不至于土崩瓦解,而社会却一片祥和,其中原因并不神秘:在经济高速增长时期,日本的财富分配非常平衡。如果这种停滞换在今天的中国,不要说十年,就是两年恐怕都无以为继。

    校友...


    http://www.julietlee.com/

    "I graduate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Nanjing with a degree in Geology and later taught Chemistry there."

    没能凭借高超的google技巧再八出其他内容。。

    鸡皮疙瘩

     
      
     
    The official trailer for the documentary feature "Mad About English!".

    下列词是什么意思

     
    母财
    计学
    天演
    玄学
    理学
    善相感
     
    明天继续。

    节选:为有未来,讨价还价——专访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秦晖

     

      毫无疑问,近30年中国经济与社会成长,不仅伴随着中国人价值观念的转变,也在一定程度上见证了中国社会“议价能力”的成长。与此同时,在世人称道的“中国奇迹”背后究竟有着怎样一套有关“交易成本”的行事逻辑,今天更需要站在历史的高度重新审视。

      为此,本刊专访著名学者、清华大学历史系秦晖教授。

      一方出价

      《南风窗》:政府对中国“经济奇迹”的出现无疑功不可没。而在这30年间,政府扮演的角色中,哪部分是迫切需要重新检视的?

      秦晖:我觉得就是一些经济学家鼓吹的用国家权力剥夺工人讨价还价的权利,形成所谓“‘交易费用’降低”。我从来是将这种“交易费用”加引号的,因为它根本不是西方经济学意义上的交易费用。

      《南风窗》:若干年前,我采访社会学家陆学艺先生,他也对市长先生们高谈“减员增效”提出批评,认为政府首先应该保障的是充分就业。

      秦晖:所以我怀疑从“减员增效”到私有化有某种程序上的故意。当初之所以动用国家权力搞“减员增效”或许就是为私有化做准备的。至于民企无所谓“减员增效”,因为一开始它就不会雇佣冗员。国家也许是有意识在产权改革之前搞“减员增效”,当然也可以说这有回避意识形态风险的意思;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动用国家权力将工人赶走。工人能和资本家讨价还价,却无法同国家讨价还价,因为工会也是国家办的工会。这种工会在工人与私企间能起一定作用,但在国企和工人之间显然倾向于偏袒国家。

       尺蠖效应

      《南风窗》:在不久前您的反思文章中再次谈到了“尺蠖效应”。通常说,左派要求福利,右派要求自由,左右相争即有所谓的“天平效应”。然而,在“尺蠖效应”中,“天平”左右却只为自己的利益倾斜。

      秦晖:近年来改革政策、乃至改革战略不是没有调整,甚至可以说是调整之频繁举世罕见。但好像怎么调整都不对劲,这就是所谓的“尺蠖效应”:就像那一放一缩却只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尺蠖,政策一“左”,老百姓的自由就减少,但福利却难以增加;政策一“右”,老百姓的福利就收缩,但自由却难以扩大。一讲“小政府”官员就推卸责任,但权力却依然难以限制;一讲“大政府”官员就扩大权力,但责任却仍旧难以追问。向右,公共资产就快速“流失”,但老百姓的私产并无多少保障;向左,老百姓的私产就受到侵犯,但公共财富仍然看守不住。

      《南风窗》:就像将股市变成超级提款机,有人不断地设套坐庄然后提钱。

      秦晖:有人就有这样的说法,反正国有企业就那么点,搞完不就完了吗,就算是灾难、是腐败,反正有些人迟早是要富的。我说当权者如果真能承诺搞完这一次就不再搞国有化了,也就是说国有资产不再增加了那也行,但是当权者从来没有这样承诺过。有人把国有资产搞光了,又从老百姓手里搞国有化,然后一手国有化一手私有化,两手都不误啊!这样中国国有资产从来没有搞完的时候,而且还有越搞越多的趋势。

      《南风窗》:但现在我们政府一年花的钱已经相当于3.7亿个城镇居民、12.3亿农民一年可以花的钱。政府财政税收约等于民间可支配收入总额的一半。

      秦晖:所以说,既然不能制止搞国有化,凭什么有人把国有资产放进自己口袋里我们就不反对呢?凭什么说这种做法不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呢?而且,这种行为会自我强化,会更进一步加强“国有化—私有化”的积极性,最后是国家拿得越多,老百姓被拿的越多。

      眼下大家讲分享改革成果,但是任何国家的这种“分享”都是争取出来的。我不是激进主义者,也不认为中国的问题可以一步到位地解决,但是我很反对“党内民主”或者“基层民主”的提法,其实改革路径根本不应该这样考虑的。这不是由下而上或者由上而下的问题,也不是由党内到党外或者党外到党内的问题。其实在中国历来两种方向都是一样的,我想讲的是,实际上这个过程,用我的话来说是“为自由而限权”和“为福利而问责”的双向递进的过程。一方面,我们不断地指责权力越界了,尽管是在能够指责的范围内指责。但是只要你在不断地施加这个压力,只要不为其扩权提供理由,总的来讲,总会使其权力受限制,即使不能一步到位,也还是会好起来。与此同时,要求政府做该做的事,尽该尽的责。在中国即使要求政府负责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也是应该的,因为你的权力是不受限制的。既然政府不承认自己的权力有边界,那么我们也可以认为其责任也是没有边界的。反过来说,你要求我的问责有边界,我也要求你的权力有边界。

      低人权优势

      《南风窗》:所以,在法国近乎戏剧性地出现了萨科奇这样“既减福利又减自由”的总统。西方一些国家在“中国因素”或者说新一轮全球化浪潮面前多少有些进退失据了。

      秦晖:所以说上面所谓的“交易成本”理论不仅坑了老百姓,而且坑了近百年来人类文明的成果,让世界重新回到原始积累的时代去了。所以我说,除了低工资、低福利的传统优势外,中国更以“低人权”的“优势”人为压低人力、土地、资金和非再生资源的价格,以不许讨价还价、限制乃至取消许多交易权利的办法“ 降低交易成本”,以压抑参与、漠视思想、信仰和公正、刺激物欲来促使人的能量集中于海市蜃楼式的单纯求富冲动,从而显示出无论自由市场国家还是福利国家都罕见的惊人竞争力,也使得无论采用“渐进”的还是“休克疗法”的民主转轨国家都瞠乎其后。

      当然,如果不对外开放,这种冲动也不会有多大能耐。对外开放后,中国现有体制在一定程度上免除了“民主分家麻烦大,福利国家包袱多,工会吓跑投资者,农会赶走圈地客”的“拖累”,便出现了空前快速的原始积累。而这种方式造成的危机,则靠外部资源(资本流入、商品输出)的增益来缓解,同时通过全球化把危机向外部稀释,结果是中国因素导致的资本流和商品流在自由国家打破了原有的力量平衡,加剧了劳资矛盾,在福利国家加剧了移民冲突,而在这两类国家都加剧了就业和公共财政困境。

       “议价”权与责

      《南风窗》:社会在讨价还价中进步。30多年来,中国经济与社会的成就,不仅伴随着中国人价值观念的转变,也在一定程度上见证了中国社会同政府的“议价能力”的成长。

      秦晖:问责方面,像汶川这样的地震,如果政府不救灾,以前(比如唐山大地震时期)可能无法指责,甚至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现在这种责任很明显是绕不过去的。同样,包括最低收入保障法的出台也是社会不断推动的结果。只不过现在的讨价还价做得还不够。而且,学界的左、右派还在不断地为政府部门消解社会压力。右派讲这些福利要求是不应该的,政府用不着承担这些责任;左派在说限制权力是不应该的,政府权力应该更大……如果左派不停对政府问责,右派不停对政府限权,政府就会有改革的动力,中国就会越来越进步,越有希望。如果相反,左派为其扩权,右派为其卸责,当然政府就越来越不想改革,而且自我感觉越来越好。社会向前发展,也难免有人拉社会进步的后腿。尽管如此,30年来,中国在整体进步这一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Thomas Friedman和他的新书

     
    Hot, Flat, and Crowded: Why We Need a Green Revolution--and How It Can Renew America
     
     
    不知道会不会像他的上一本书《世界是平的》一样风行,估计其他国家的书商已经买到版权拿去翻译甚至开印了。从书名便能看出,Hot - 气候变化全球变暖,Flat - 全球化,Crowded - 人口问题,这些热门话题的讨论就是为什么Friedman能成为畅销书作家。
     
    目前有两个话题,在影响和改变着世界的运行,会像两次工业革命和两次世界战争一样被写进历史。对于基本温饱问题已经解决,所处社会相对安定和平的人们来说,这两个话题又会渗入生活方方面面伴其一生。这两个话题的始作俑者和焦点中心是超级力量美国,这两个话题自然是消费主义和全球化。
     
    虽然这两个话题会持续热门不会消失,但有没有其他问题同样重要,我想这本书所写内容便是。绿色和可持续发展可以说是从两个话题里发展出来的,但又恰恰揭示了看似顺理成章锐不可当的两个话题的问题。即使问题们不是一个危机(我尽量避免像环保主义者一样冲锋陷阵),绿色和可持续发展也说出了两个话题的隐藏要素。大胆预测一下,也许过十年或者二十年,“两个话题”就会变成三个。做出这类努力,不是renew America或者save the planet, 而是renew American和save ourself.

    Michael Meyer和他的新书

     
      
     
      
     
    他的新书:
     
    The Last Days of Old Beijing: Life in the Vanishing Backstreets of a City Transformed
     
    "It's rare that a writer truly lives a book, commits himself to the rhythms of a place, and turns research into something deeper. For the past two years, Michael Meyer has lived and taught in the hutong neighborhoods of Beijing; nobody writing in English knows this world as well as he does."
          — Peter Hessler, author of Oracle Bones and River Town

    MUTO

     
     
    MUTO a wall-painted animation by BLU from blu on Vimeo.

    转载《前卫中国:在泡沫中狂欢》转载

     
    转自晓旻同学。几点想法:
     
    1. 艺术家们与治安联防和警察的游击战。就像我初中同学在街边理发,理到一半城管(那会儿好像还不叫城管)来了,理发的师傅抄起家伙就跑。同学顶着半拉的头走街串巷,终于在某胡同里找到了师傅,两人摆好架势把工作完成。
     
    2. 到处是前卫,所有中国艺术家都觉得中国足球的软肋在中场,所以都去报名踢前卫了?那谁来守门,谁来踢后卫和前锋?
     
    3. 博物馆艺术中心都要在北京设立分部是件好事,希望也能有周五免费开放。
     
    4. 即使资本运作脱离了作品本身内容,影响到作品整体发展,那也不必太紧张。艺术品本来就没有统一标准没有绝对的好坏,资本家们砸钱也是自负盈亏。他们投资是艺术家的智力,不会给不相关的人事物带来麻烦,比在中国赚取劳动力和环境成本差价的其他产业要好说的多。
     
    前卫中国:在泡沫中狂欢
     
    刘 柠

    2007 年,随着奥运会的临近,中国经济开始冲刺:据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开的数据,去年全国GDP增长11.4%,CPI(价格指数)增长4.8%;在北京、上海等 一级城市,一年内房地产价格至少上涨一倍,涨幅超过过去6年的总和;资本市场更是一片尖叫,5年未遇的牛市令人血脉贲张。

    行情最看好的,既不是房地产,也不是资本市场,而是艺术品市场。这个市场的发力,非自去年始。但从2000年至今,海外对中国艺术品市场价值的整体评估,已 上升百倍以上。曾几何时动辄被警察取缔,长期以来在社会边缘辗转流浪的前卫艺术家,在前卫艺术的“政治正确”性确立之后,摇身一变,成为时尚的新宠,随便 翻开一本刊物,艺术家的名字与娱乐明星、著名电影导演和开发首都CBD商圈的大地产商等“成功人士”一起,装点着时尚杂志的封面。在北京的798和上海可 以俯瞰“新天地”的顶级商业画廊中,每个晚上都上演鸡尾酒派对,脱下工装服的艺术家西装革履;继法国尤伦斯(UCCA,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抢滩798之后,纽约的古根海姆艺术博物馆(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和巴黎的蓬皮杜中心(Pompidou Center)正考虑在北京建立分部。

    “十 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艺术与资本如此“和谐”的结局到底是不是艺术家所期待的?答案是肯定的,这是自从前卫艺术运动在本土出现(指当代,远的 不算)至今,3代艺术家中前两代修来的善果。正如在798修葺一新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刚刚落幕的“85新潮回顾展”主展厅的墙上所写的主题词所说 的:“我认为中国艺术家除了没有钱,没有大工作室,什么都有,而且什么都是最好的。”纵然经历过饥饿、贫困,治安联防和警察的追剿,国家体制与资本的放逐 及艺术家的自我放逐,我们念兹在兹的前卫艺术家们矢志不渝,不懈打拼,终于以自身的努力和偏执,创造了“前卫中国”(Avant China)的艺术品牌,迎来了全球化时代“创意中国”(Creative China)的艺术新浪潮,从而向世界证明,中国艺术家“什么都是最好的”。因为“什么都是最好的”,“大工作室”自不在话下,大House、“大奔”、“大蜜”也应运而来,成为今天牛逼艺术家“成功”的标识。

    继 去年3月,张晓刚的油画《血缘系列:三位同志》在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211万美元的高价之后,中国前卫艺术品的价格一路飙升:11月,在北京保利秋 季拍卖会上,刘小东的油画《三峡新移民》以2200万元的价格被一位本土企业家收藏;同月的香港嘉士德(CHRISTIE’S)艺术品拍卖会上, 旅美中国艺术家蔡国强的《APEC景观焰火表演14幅草图》以7424万港元的天价,创中国当代艺术品拍卖的世界纪录。进而,在位于四川成都郊外的著名风 景胜地青城山麓,由地方政府主导并划拨土地,由开发商投资,日本一流设计师设计,专为张晓刚、王广义、方力钧、岳敏君等8位国内顶尖艺术家兴建,最终产权 归艺术家个人所有的私人美术馆群(青城山"中国当代美术馆群,由8座私人美术馆和1座中心美术馆构成,共占地110亩)建设项目启动,将在今年内竣工并投 入使用。如此大手笔的艺术开发,不仅国内是破天荒,世界上都鲜有先例。一个不言而喻的事实是,资本,不仅作为酵母,使艺术品市场发生“化学反应”,而且早 已成为决定性的主导力量:不仅决定艺术品的价格,而且决定艺术家的归属,甚至前卫艺术的发展方向。乃至美国《纽约时报》发表评论指出:中国前卫艺术是一场 “新革命”,其本质在于“艺术向资本主义致意”。

    其实,岂止是“向资本主义致意”,短短几年时 间,中国本土的艺术商业机制迅速成熟,其商业化程度甚至已然超过被称为“资本主义”的美、欧、日等国,堪称“优等生”。4年前,北京的艺术区还只有798 一处,现在有不下十处(草场地、索家庄、环铁、宋庄等),并蔓延至全国7个城市;5年前,商业画廊不足30家,现在有数百家(仅798内就有206家); 5年前,国内拍卖当代艺术品的拍卖行不超过5家,现在超过50家。今天,哪个资深艺术家不是“前店后厂”式经营,哪个展览会不是展销会?批评家做策展人, 策展人当经纪人,甚至索性开画廊——批评家、策展人、经纪人一体化,中国之大,几乎已没有免费撰写艺术评论的批评家和免费发表评论文章的艺术类刊物。在中 国市场的强烈诱惑下,苏富比和嘉士德这两个艺术拍卖的百年老店,甚至打破成规,越过画廊等中间环节,向艺术家直接索画;至于相反的情形——艺术家送货上门 (送自己的作品给拍卖行),早已不是新闻。某种普遍的价格焦虑,竟然让践行百年、代代相传的游戏规则遁于无形,令人哭笑不得。
    在这种过热的商业机制催生下,一代,不,几代艺术家迅速致富。百万、千万富翁已碰鼻子碰眼,即使是亿万富翁,恐怕也不可以屈指计。已“崛起”的艺术家,为谋 求更大的成功,不惜把艺术创作的个性劳动生产线化、工业化,以雇工(助手和“枪手”),甚至公司化的运作,来满足市场的需求,被有些评论家奚落为“艺术资 本家”。

    为应对“画廊比画家多”的僧多粥少局面,一场空前惨烈的人才争夺战已经白热化。张晓刚从 出道到成名用了近20年时间,新锐艺术家只需几年,甚至连专业艺术教育的四年寒窗都无需熬完即可成“腕”——可谓“内无怨女,外无旷夫”,统统被艺术商业 体制一网打尽。一些美院油画系、雕塑系毕业班的学生,先于学位证书,拿到的是画廊的合约,人尚未出大学校园,便开始以6位数的价格出售作品。在慨叹“江山 代有人才出”、“青出于蓝胜于蓝”之余,也不禁为新生代的小艺术家们捏把汗:毕竟嫩了点,除非艺术从此不复是表现人生和痛苦的“恶之华”。

    不过,多思也无益,当下艺术反正离痛苦是越来越远了,日益成了某种近乎中性的“纯粹”艺术。自从发明了“玩世现实主义”(Cynical Realism)和“中国艳俗”(China Kitsch)之后,任何痛苦、不公正、恶趣味都可以用这俩“万能”概念来套,套上之后,原先的感受便消解于无形——这是为什么本土前卫艺术中何以有那么多玩世、艳俗形象的答案,也是为什么转型期的中国何以越来越像一个艳俗的大卖场的答案。

    如 果说,八、九十年代的艺术家是“痛并快乐着”的话,那么今天的艺术家则是“乐并麻木着”,像极了方力钧笔下的秃头泼皮和岳敏君作品中咧开露出32颗雪白牙 齿的大嘴烂笑的哥们。一个不争而可悲的事实是,繁荣的泡沫一日不破灭,中国前卫艺术便会在泡沫中狂欢不已,并在狂欢中坠落。

    信息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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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闲。